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滨的共享空间生活最终教会我们的无非是如何学会闭上一只眼,如何学会只说出半句话,这个简单又艰难的事情.
November 17 谈论 二三事
引用 二三事 秋风吹渭水,落叶满长安2008.11.17 星期一 晴
东窗外有一排高大的杨树,平时喜欢听风吹过的哗啦啦声,可以假装想象在树林中,前几天风再吹过,不止吹出哗啦啦的音乐,还吹落了片片树叶,我知道又一个秋天来了,又走了,前一阵一个同事带来一本《人间词话》,我随手一翻,“秋风吹渭水,落叶满长安”这一句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心里大吃一惊,唐诗三百首里竟没有这样的诗句,我竟不知这样的诗句,因此一下子就记在心里,正是这个季节,这时我的窗外的景色,不用长篇大论,只请大家看这一句,就全有了。 October 07 琥珀2008.10.07 星期二 阴 重阳节
九月热热闹闹的结束了, 十一长假也过完了,有许多比较重要的事情发生在上个月,真是多事之月,但基于此,我也逐渐理清了头绪,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主要是和高人念叨念叨,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了,同样的事情,没想明白之前是座山,压在你的胸口,挡在你的眼前,想明白之后,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一笑而过,好像全世界就咱们几个聪明,不知道王朔的谐虐与阿Q的精神胜利法有什么区别?我的大脑终于又能独立思考了,突然想起朱自清的话:热闹是他们的,我什么都没有。
还有这一阵总是梦见同学,梦见巧立和商磊住在我家楼上,她们是在这租的房子,两人一起在编软件,好像要组织什么大型的演出活动,这个梦很长而且具体真实,当我醒来时有一会分不清这是个梦,可能是冬天夜长了的缘故吧,我特别爱在这个季节做各种各样的梦,有时候还很准,有一年我连续两次梦见表姐搬家,过年时见面聊天她们果然是刚搬的家。还有一年,我梦见在平子家的楼下,天刚下过雨,我突然趴在了地上,把耳朵贴在潮湿的土地上,感觉很温暖,突然我的脑中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家,(我从未去过他家,而且认识不久)他父母住四楼,他自己在五楼的中门住。我后来有机会时还真的问过,我先说的梦境,他说的真实情况是:他的父母住一楼,他自己住在二楼的中门。只是楼层差了,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了,他们的表情明显不信,好像是我向别人打听过似的,问题是我有必要这么做吗?
又跑题了,我今天其实真想写得是下面的,上面的都是开场白:我这几个星期想起了小学的一篇课文《琥珀》,在海边的松林中,热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松脂味,高大的松树上满是松脂,偶尔滴下一两滴,在松林中的一根松枝上,一只蜘蛛正慢慢向它的午餐---一只苍蝇靠近,它越来越近,正当它要抓住苍蝇时,一大滴松脂正好落下淹没它俩,两只小动物拼命地挣扎,最后终于不动了,炎热的阳光和空气很快把松球烤硬,亿万年过去了,一个孩子来到海边,被沙子里的一个硬硬的东西咯了一下,是什么呢,他蹲下身挖,不久挖出一个琥珀色的圆球,孩子举起它,在阳光下还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两只小动物垂死挣扎的样子,孩子的父亲仔细端详了一下,说:是琥珀,是很久以前形成的。最后好像那孩子晚上就梦见了那片松林。很不错的故事,既有科普知识又有沧海桑田的感慨,可惜直到许多年后的今天我才不经意间想起并体味到。 October 03 北京之行2008.10.3 星期五 多云
当五一长假取消后,人们更加珍惜唯一的黄金周了,我也不能免俗,在丽子两口子的热情陪同下,转了他们认为人还相对少点的地方,我们三人人手一架相机,收获颇丰。
圆明园里面未开发的地方岸边的草和柳树,池里的荷叶都长疯了,高大的柳树的长长枝条竟垂到了地上,池里的荷叶密密的挤着,看不到水面,像是一片草地。而遗址区就人声鼎沸,人山人海了,途中还参观了园中遗失海外的文物的复制品,以及园中大量文物的下落,让我惊讶的是这些珍贵的文物竟然在全国各地都有迹可循,比如保定动物园门口的假山,就是来自圆明园。看来火烧圆明园只是一个开始,随后的一百多年里这种蚕食从未停止过,从散落在土里的珍宝到木材,最后是石头都被附近的人们拿来盖房子,园子里先后住过几百户居民以及几十家单位,想想就惨不忍睹啊,每天下午这里还放电影圆明园,我在网上早已看过了,推荐一下,有兴趣的可以看看。下午在福海划了船,是手划的,没想到丽子划的很好,有当皮划艇运动员的潜能。傍晚的时候湖面上波光粼粼,被夕阳映成了金色,这就是一景---雷峰夕照,远无都市高楼,近无游人相扰,真正是当年的风景。上岸后沿着湖边走,不远就有一处老房基,可以遥想一下当年房子的样子,还有坐在这些房子里观风景的心情,这里给了我极大的想象空间,快出门了,我想离开主路去绕旁边的湖走走,但他们太累了,我就一个人走了六十步,这时还能听见远处主路上的人声,但我周围一个人也没有,更远处也没有人,再走几十步远处的人声渐渐小了,我甚至听见了风吹过林间和荷塘的沙沙声,而夜色也深了,这里太萧条了,没一点人气,仿佛不是园中而是野外,这种感觉只有在圆明园才有,几年前和网眼来时就深深迷上了这里,所以这次这里是必来的,这一次同样感受到了这一点,满足了,回到了主路上,仿佛从蒲松龄笔下的充满鬼怪的郊野回到了人间。园外的路上车水马龙,很难想象一墙之隔的园中是那样的幽静与萧条。
第二天去了天坛,之所以去这里一是我没去过,二是这里地方大,人多也不是太挤,我们是从东北门进去的,先是大片的草坪与喜鹊,由于我们没走主路,所以几乎没有人,在北京的中心能有这样一大片草坪和松树林真是太难得了,一些当地人正在这晨练,踢毽子,打太极球什么的,再往里走快到天坛东门时,必走主路,这里人很多,进门时还得排队,这里的建筑比我想象的要高大雄伟,连游廊都很宽,我量了一下有六步,大概三四米宽呢,一切都很气派,毕竟是皇家祭天的地方啊,所以在天坛还是能找到一些人少安静的地方的。在回音壁前边,我们互相隔了好远说话还真听见了,清楚地就像在耳边说的,其实挺恐怖的。这周围还充斥着大人孩子的大呼小叫声,其实越喊越不行,只要正常的说话声就是效果最好的。圜丘同样非常雄伟,人们甚至排队去踏一下中心的通天石,这里在古代是皇帝念祭天文章的地方,西边是三根灯柱,据说古代祭天时要挂六只两米的大灯笼,还要燃松柏枝,一是为了照亮二是为了烘托气氛。中午两点时我们又来到主路旁边的松林里,这里凉快,无意间竟然发现树下的草坪上的小草都还挂着露珠呢,可以想象这里的空气湿度和温度。
出来找饭馆,坐车到天桥站下来,在我的印象里,这里应该热闹非凡,结果却连个饭店都没有,看来我的印象是解放前的了。吃过饭都三点了,倒了三次车后我们来到了瓶子的学校,没想到她忙成那样,我们呆了四个小时,这期间我看完一本读者,看她快速吃汉堡,跟她巡了一遍考,监了一会考,看她在办公室教育了一通学生,帮她把卷子封号收好,帮她填了三个班的学生信息,这期间我一直在幻想着接下来能没事,我们三个能一起聊聊天,当九点半时,我知道我的希望破灭了,我们真正的聊天都是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进行的,丽子一进办公室就兴奋,干起活来更兴奋,典型的工做狂。唯一让我欣慰的一点是和瓶子的工作相比,我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。在我们的帮助下,十点才干完,平子把我们送到四季青,我们打车到附近吃了一天中的第三顿饭,这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,我们取了车子往回骑,粒子的老公突然说:你们想想现在天坛里的通天石,那里现在肯定没人,你俩想站多久就站多久。我的超级发达的想象力一下子就想出了那里的样子,不禁毛骨悚然。我们几乎十二点才睡,第三天上午在家看照片刻盘,下午我就回来了,当我到保定站给丽子发短信时,她俩还没有走到放自行车的地方,我都坐在家里吃饭了,他们才走到家附近,北京实在是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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